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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美国的民主: 第四章 导致民主国家走上中央集

来源:http://www.ablakeforum.com 作者:澳门娱乐场网址 时间:2019-06-29 02:08

  当民主社会在贵族制度的废墟上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人们的彼此孤立和随之而来的利己主义特别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民主社会不仅有大批早已独立的公民,而且每天还有一些昨天刚刚获得独立并陶醉于新得到的权力的人充实进来。这些新人自负,相信自己的力量,认为今后无须求助别人。他们的一言一行,不难证明他们只知有己。

  如果所有的民主国家都本能地趋向中央集权,那它们也要采用不同的方式。这取决于该国的特殊条件是可以促进或阻止社会情况的自然发展。这种特殊条件为数极多,我只想叙述其一二。

  贵族制度只有经过长期的斗争才肯屈服。在这个斗争的过程中,各个阶级之间闹得仇深似海。即使在民主获得胜利之后,这种仇恨也不会立即消失,仍可能在继之而来的民主混乱时期兴风作浪。

  在获得身分平等以前长期生活于自由之中的人民那里,自由所赋予的本性与平等所造成的倾向之间有一定的冲突。

  公民当中的那些原来高高在上的人,不会立刻忘记他们昔日的高贵。他们会长期把自己视为新社会的局外人。他们认为,这个社会使他们看到的所有的平等人,都是命运未卜而不值得同情的压迫者。他们不去看昔日同他们地位一样的人,也不想根据共同的利益而与这些人的命运挂起钩来。他们个个孤处一隅,认为除了自己以外,用不着去管别人。反之,过去社会地位卑微而现在由于革命而跟众人平等的人,虽然享受了新得来的独立,但内心里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一旦遇到某一位老上司,他们总是投以既表示胜利又表示害怕的目光,随后远远地躲开。

  尽管中央政权在他们当中提高了自己的特权地位,但他们作为个人却是永远不会放弃其独立的。

  因此,在民主社会初建的时候,公民们往往愿意独善其身,不与别人接触。

  但是,当平等在一个从来不知道或长期以来不知道自由为何物的国家里(比如象在欧洲大陆人们所见到的那样)发展起来的时候,民族的古老习惯就要突然通过某种自然的吸引力而与社会情况造成的新习惯和新信念结合起来,以致所有的权力都好象自动趋向中央。这些权力以惊人的速度集聚于中央,国家立刻达到其强大的极限,而个人随即被推到其弱小的最后限界。

  民主制度给人们带来的不是使同胞们彼此接近,而民主革命则使人们互相回避,并把原来的不平等所造成的仇恨永久保存在新建立的平等的内部。

  二百多年前来到新大陆的荒漠建立民主社会的英国人,在他们的母国已经养成参与公共事务的习惯。他们知道陪审制度,他们享过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和人身自由,他们具有权利观念和行使权利的习惯。他们把这些自由制度和刚毅的民情带到美洲,并用这些东西抵制政府对他们的侵犯。

  美国人所占的最大便宜,在于他们是没有经历民主革命而建立民主制度的,以及他们是生下来就平等而不是后来才变成平等的。

  因此,在美国人那里,自由是早已就存在了的,而平等则是比较挽近的。欧洲的情形与此相反。在欧洲,平等是由专制王权引进的,而且在国王看来,在自由进入人民的思想很久以前,平等早已深入人民的习惯。

  我已经说过,在民主国家,人们认为政府是统一的中央政权的当然代表,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中间权力。这一点,对于借助暴力革命而使平等原则获得胜利的民主国家尤其适用。革命的暴风骤雨把那些管理地方事务的阶级一扫而光,而剩下来的芸芸众生既无组织,又无可以管好自己事务的习惯,所以人们认为只有国家才能负起管理一切政务工作的重任。

  结果,中央集权成了一种必然的事实。

  对于拿破仑独揽几乎一切行政大权的行为既不必褒扬,又不必贬斥,因为贵族和大资产阶级突然消失以后,这些权力便落到他的手里。他当时拒绝这些权力和接受这些权力,几乎是都同样困难的。美国人就不曾感到有这样的必要,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革命,一开始就自己治理自己,从不需要请国家作他们的临时监护人。

  因此,中央集权在民主国家的发展,不仅以平等的进展为转移,而且要看这种平等是以什么方式建立起来的。

  在一场民主大革命开始的时候,或在不同的阶级之间刚刚展开斗争的时候,人民都极想把全国的行政权集中到中央政府手里,以把地方事务的领导权从贵族手中夺过来。而在这样的革命接近尾声的时候,被打败的贵族一般都愿意把一切事务的领导权交给国家,因为他们害怕变得已与他们平等而且往往是变成了他们的主人的人民实行小小的暴政。

  由此可见,力图加强政府特权的往往并不是同一个公民阶级,但只要民主革命继续进行下去,国内总要出现一个在人数上或财富上强大的阶级,它出于同民主国家一般具有的那种经常憎恶被邻国统治的感情完全无关的特殊心理和自身利益,极欲把国家的管理大权集于中央。我们可以看到,目前英国的下层阶级正竭力取消地方的独立而将各地的行政权转归中央,而上层阶级则试图把地方的行政权保留在原来的主管人手里。我敢预言,总有一天会出现完全相反的情景。

  以上所述可以使人们清楚地了解:为什么社会权力在经过人民的长期而艰苦的奋斗之后获得平等的民主国家里总要比在公民们一开始就总是平等的民主社会里强大,而个人的权力在前者总要比在后者软弱。美国人的例子就是这方面的明证。

  美国的居民从未按特权分成几等,他们从来不知道主人与仆人的依赖关系。由于他们既不彼此害怕,又不相互憎恨,所以从来不知道有必要请求最高当局来指导他们的活动的细节。美国人的命运是特殊的:他们从英国的贵族那里取来了关于个人权利的思想和地方自由的爱好,并能把两者保全下来,因为他们用不着同贵族进行斗争。

  如果说教育在任何时候都有助于人们维护自己的独立,那末,在民主时代这个说法尤其是真理。当人们全都相同的时候,便容易建立起一个单一的和全能的政府,而且只凭本能就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需要人们具备丰富的学识和技能,以便在这种环境下组织和维持次级权力,以及在公民都是独立而个人又都是软弱无力的条件下建立既可以反抗暴政又可以维持秩序的自由社团。

  因此,中央集权和个人服从在民主国家不仅随平等的普及而增强,而且随公民的开化而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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