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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娱乐场网址:短篇小说:小鱼儿 三

来源:http://www.ablakeforum.com 作者:澳门娱乐场网址 时间:2019-07-13 08:25

摘要: 清晨闷闷地醒来,奇怪!今早怎的鸟雀都失了踪迹?以往我可都是被它们那婉转的歌声给唤醒的啊!天空仍阴沉沉的,它故作着沉默,试图引诱人类去探索它的高远及伟岸;但它根本是对我缺乏了解,我满怀的愁绪它可知半分?我满 ...

摘要: 去街上的路有两条:一条是通天大道,可以走汽车及拖拉机;另一条是羊肠小路,只能容人及马;两条路须得经过了龚家桥之后才开始分道。通常我们小人都是走的小路,为的是小路有趣味,而且这条路地势极高,视野很开阔, ...

清晨闷闷地醒来,奇怪!今早怎的鸟雀都失了踪迹?以往我可都是被它们那婉转的歌声给唤醒的啊!天空仍阴沉沉的,它故作着沉默,试图引诱人类去探索它的高远及伟岸;但它根本是对我缺乏了解,我满怀的愁绪它可知半分?我满腔的悲愤它可知半点?它既不懂我,那我又去理它作甚?罢了!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留。在我看来,所有的一切已失去了往日的颜色,世界已变成了黑与白……

去街上的路有两条:一条是通天大道,可以走汽车及拖拉机;另一条是羊肠小路,只能容人及马;两条路须得经过了龚家桥之后才开始分道。

我走出门,发现小鱼儿正双手抱膝端坐在一个大碌碡上,他目光却注视着远方,好长时间都一动不动;我悄悄踱到他跟前,想吓他一吓,不料已被他察觉,他迅速转过身子笑道:

通常我们小人都是走的小路,为的是小路有趣味,而且这条路地势极高,视野很开阔,是我们这平原地带唯一的据高点,即便是下过雨后,但凡是步行,我还是会选择走这条路。虽然地上难免会有坑坑洼洼的小水塘,但却不妨碍,而且鞋上不沾泥,这又是为何呢?

“做什尼!鬼鬼祟祟的样儿!”

只因脚底的路皆是由开挖河道时掘出的砂土堆积而成,这种砂土我们称它为“吸沙土”,听老人说,这就是所谓的“观音土”。闹饥巟时很多人都拿它来填肚子,但吃了之后会便秘,很多人都被活活地憋死了。

我面露窘相道:“装思想家啊,想什么呢?”

这种土也真怪:任你在低处或高处,也不管阴天或晴天,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用手掌去拍打,巴掌大的地面上总会有水从地底下慢慢地渗出,越拍水越多,最后会湿了手。

他敛起笑容,悠悠地说:

对这一奇特现象我们都很惊奇,问大人也解释不清,这在当时是一个谜。我们特别喜欢玩这种游戏,几乎每回去都要拍一拍;此土还有一样好处:种在这里的红薯特别好吃,蒸熟后的口感跟大栗相似,粉粉的,甜甜的。

“明天就得走了,真有点不舍得!……”

小路左侧自然就是宽阔的大河了,它是我们的母亲河,本地所有的庄稼及农作物皆依赖它而存活;遭遇大旱时,长河会“肤浅”得似条沟渠,大河却从未枯竭过,可见它是多么的“高深”。

“唉!别伤感了,以后又不是不来了!”

大河比长河要宽三倍、深三倍,是通往周边乡镇的重要水路,能容纳二三十吨的铁驳船从容交会;在这条河道上往来行驶的船只甚多,其中载黄沙石子的船只又占据多数,常会看到装满货物的水泥船与铁驳子轰鸣着驶过。

我说了句我自己都感到很恶心的废话。

一般水泥船只配有一台或两台柴油机,而大型的铁驳子都载有三台甚至四台柴油机,其马力之大便可想而知了。无一例外的,当这些庞然大物驶过时,为了发出警告抑或是为了耀武扬威,会响起沉闷而又高亢的汽笛声,即便是数里之外的人都能够听见,对我们这些临近者而言,简直是如雷贯耳了。

“哥,昨天你说要带我去看水闸的,我现在就想去,行吗?”他央求道。

总有些胆儿特大的船主不顾危险而超载,沉重的货物将船身压得越过了吃水线,甚至船身中间两侧的船沿都被没入水中,遇到风大浪急时,眼看着浪花直扑进船舱,却悬而未沉,真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我强颜欢笑道:“很好啊,咱俩想到一块儿了!”

而每条船又都是一道移动的风景:有背上绑着婴儿在提水冲洗甲板的少妇;有手提长篙傲然挺立船头的中年女人;有在船头船尾恣意追逐打闹的孩子;还有女人在淘米洗菜、生火做饭的动态画面,在这画面的顶部你会看到有一柱青烟袅袅地升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粗粗的斜线。

在路上我默默地走,他叽叽喳喳地说;他又变得活泼而话多了,他可真是能说会道啊,这一点跟他爹真是一个德性;他还很会讲故事,不像我这般笨嘴拙舌的,这两日我从他嘴里听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有趣之事——像什么有一种鱼竟会‘飞’的;还有埋在地下的金银古董之类的东西似长了脚一般会在地下‘跑’的;某户缺德人家的锅一烧就炸,屡换屡炸;——这些都是他说给我听的;反正,我挺喜欢他这种个性,与我正好是个互补,跟他在一块感觉很自在、很愉悦;也许,这就叫投缘吧!

船主大多是稳坐驾驶舱,嘴上叼着烟,手握着方向舵,眼睛牢牢地盯着前方。当我立于岸边或桥上时,每每看到那些以船为家、能去到许多陌生地方的孩子时,心里是极度地憧憬的;我在羡慕着他们那飘泊流浪的生活的同时,不知他们是否也会向往我在岸上的自由自在?

龚家闸是座新闸,水闸正上方横卧着一座水泥平桥,闸与桥好似一对恋人,它们日夜厮守,相互凝望;闸的静默,桥懂;闸的喧嚣,桥知;两者是同时完工的,起初兴建时,几乎动用到全村所有的劳力,连“婆婆妈妈”们都没放过,前后经历了很长时间。

大河两岸又长又陡的斜坡上长满了刺槐及灌木丛,刺槐极高且不易攀爬,故而筑在树梢的巨大的喜鹊巢总能安然无恙;而灌木丛里结集的麻雀窝却又无一幸免,只须踮起脚尖就能摘到。

那时我们放学后总喜欢赶去看热闹,看男人们喊着号子扛大石;看女人们排起长队挑着土拾级而上;看“婆婆妈妈”们在生起炉灶、架起锅;有一点印象颇为深刻:那时家里常常能吃到白萝卜炖红肉,味道极美,嗨,那哪吃得够哟!那都是父亲用搪瓷茶缸装着裹在毛衣里偷偷带回家的。

当你将外表毛糙内里光滑的鸟窝捧在手掌中时,总会看到里面有两三枚麻麻点点的状如青枣的鸟蛋,偶尔还会看到几只尚处在襁褓中的雏鸟在作无谓地挣扎,它们无辜地半睁着眼,不知大祸已降临,兀自张大那嫩黄的喙,向我们讨虫吃。

落成后的水闸的横切面是个倒置的梯形,上口宽约八米,下口只有五米,深约十米,长约二十五米,超过二十吨的水泥船便进不来;闸里两侧的斜面由大石块驳成,异常坚固,每块石头的形状均被水泥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跟大河接壤的一面由两扇超高的石门组成,与之相望的另一面则仅有一扇超宽的石门,两边门高度的相差即是大河与长河的落差值。

极其幸运时,会摸到一颗蓝绿色的鸟蛋;它光滑透亮,很是可爱,如蓝宝石一般炫目,使人都不忍用手去触摸它,仿佛会玷污了它似的;如此稀罕的礼物也不知是何鸟所赠,当然不会舍得把它给吃了,但先得将它煮熟(因生的极易磕碎,破了就可惜了),而后置于衣兜,以便随时能取出把玩及炫耀一番。

当我和小鱼儿趴在闸上方的桥栏上时,底下正好有船要进来;我对他说:“在上头看没劲!咱到下面去,走!”我携他下到桥底,钻入桥洞,弓着身直接到达了两扇石门上方的一两米处,一屁股坐在了闸边沿的水泥台阶上,小鱼儿叹道:“哇!这里好!可以将闸里的情形看个清清楚楚!”

小路的右边是一垄垄被勤快人开垦出来的自留地,在四季的变换里轮番种着红薯、花生、青豆和白萝卜。再过去地势低处即是一户户人家。小路的尽头拐弯处矗立着一块块高低起伏的沙丘,沙丘上光秃秃的,极少有植被,又是一个好玩的地方!沙丘的断垣上残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洞口,在寒冬季节,我们经常能从洞里逮到大大的喜鹊。

水泥船载着柴油机的“啪啪”声缓缓地滑了进来,停泊稳当后,柴油机也乖乖地熄灭了它那亘古不变的噪音;接着看到两扇石门在人力的牵引下慢慢的合拢,不等完全闭合,就看到那头宽石门的底部已然有水滚滚地涌进来了,在水面翻起不尽的大水泡,小半个闸好似一口大锅被烧开了一般,不尽地沸腾着,并发出“哗哗”的声响。

细心的读者不难发现:不知为何?笔者好似对此处的景物着墨颇多,读来不免枯燥乏味!其实是有深层缘由的:大河边的这段高坡可是我们儿时的游乐场,尤其是临近水闸的这一段,我们都亲切地称它为“大河岗”,村上若找不见哪个小孩,不用问,那必定在大河岗上。

四五分钟后,闸里的水位已上升了一小半,彼时,那两扇沉重的石门在水压力的推动下已自动地闭紧了;待到汹涌的水流渐渐平息时,闸里的水位与长河已相差无己了,那头便有人用粗麻绳拉开了那道宽石门,水泥船便获得了释放,它满载着张三或李四家急需的建筑材料平稳地驶出水闸,进入长河了。

在那儿我们有很多可玩的:烤豆子、打弹子、唱儿歌、冲锋打仗……在岗上也散布有几棵碗口粗的合欢树(其叶片跟含羞草极度相似,会开毛绒绒的红花),找相邻的两棵拉条麻绳还可以荡秋千呢!

我们痴痴地看了半个钟头,直至目送那条般走远,小鱼儿方才开口:

大河岗对我们来说,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摇篮,婴儿可以在摇篮里快乐地玩耍,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在大河岗上无忧无虑地嬉戏。

“哥:你能告诉我水是从哪儿灌进来的么?”

最好玩的莫过于挖坑了,因岗上沙土绵软蓬松,极易挖掘;两三个人,每人手持蚌壳的半部作工具,不消半日即可弄出个大坑来;人再往坑里一跳,好像有了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还很有安全感呢!几个小伙伴聚拢在一块讲故事、做白日梦、骂爹骂娘都可以(阿良有次在洞里扬言要杀了他父母呢!),总之很开心,很充实。

“鱼,你看到两头的石门一侧都有个石墩子没有?”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此刻,我们一行三人已跨过龚家桥、越过高岗上的自留地,到达了小路尽头转弯处的沙丘地带。小鱼儿兴奋地大叫:“哥!看呐,那边有好多坑诶!”黑皮嘴一撇:“有啥稀奇,都是前人与后人日积月累越挖越大的!当中也有几个是我们挖的。”我提议:“咱们也选个坑挖吧!”小鱼儿抚掌赞同,我们从沙土中摸索出工具,找了个半人高的坑进行深加工。

“嗯,看到了!”

三人齐心协力,吭哧吭哧挖了半天,头已完全没入坑沿,在确认路人已看不到我们时,方才罢手。我们半蹲半坐在地上,小鱼儿胸口起伏着直喘粗气,小小脸颊犹如“红富士”般白里透红;饱满的额角上渗出细密汗珠如“梨花带雨”般娇艳;我不禁看呆了,由衷叹道:“鱼,你真美!”阿良也凑趣道:“倒像个漂亮的大小娘列!”

“那墩子底下藏有个机括,其实就是一道暗门,墩子上有个铁把手,只需转动它,固定在暗门上的一根螺旋纹的钢轴即被升起,顺带着提起暗门,机括一打开,水就从暗道里涌进来了!”

小鱼儿羞煞,脸臊得通红,他低下头不吭声,但他那通红的脖颈跟绯红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想来他的脸已从“红富士”变为“红辣椒”了;为缓解尴尬与沉默,

“哦,怪不得才将我看到有人在那蹶着屁股使劲地转铁把子呢!”

我问黑皮:“良,咱走了吗?你不是要去剃头的么!”

知晓情况后,小鱼儿又天真地问我:

阿良眨巴着眼说:“不急,再坐会儿,又不是非剃不可!”

“哥:你可转得动那把手?”

我又揶揄他说:“良,今朝还骂娘伐?”

“不行!即使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动不了分毫!”

他嘎声道:“骂哦!也是她自个讨骂,前天爬树我把裤子绷破了,叫她给补补,到今朝还没动,懒倒着出蛆的!”

“有那么重吗?”

“你妈不是挺好的么,总跟着你!”小鱼儿不解地问道。

“要不你去试试?”

“哼!谁要她跟啊!你以为是关心我吧?屁的!她跟着我是为了偷懒!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家里的笤帚柄倒了她都不会去扶一把!还有啊,中饭吃过的碗她朝水桶里一扔,吃夜饭时她就从桶里捞出碗来盛饭盛菜;我说你也不洗洗啊,你们知道她怎么说?她说:‘要什么紧!总归是自己吃的!’真正气煞人的!”阿良气不打一处来。

“我啊,还是算了吧!”我补充道:

“骂也骂过了,那咱们现在干嘛呢?”我问。

“轴上升时我虽弄不动,不过它降下时我倒是很能转得动的;对了,黑皮还有个绝活:他扎个猛子能从长河那边的河底通过暗道爬进闸里边来;据他自个声称:他在水底都是用‘爬’的,全村人只有他能做到!”

“讲故事啊,每人说一个!”小鱼儿尖声道。

小鱼儿张大了嘴:“他好厉害哦!”

“吓!得了吧,你就别折磨阿良了!他只会抓东西,不会讲故事,再逼他,屎都要出来了!哈哈!”我调侃黑皮道。

说话之间,那石门已被拉上,暗门也下降到位;底下大河里又有一条船等着要进入,我们仍坐回到老地方看闸里泄水,我喜孜孜地宣布:“鱼,你看好了,好戏要开场啦!”

小鱼儿也咯咯地笑,黑皮非但没对我瞠目,反像是得了饶恕似的,长吁了一口气,嘿嘿地傻笑着。

随着这边暗门的缓缓升起,闸里的水开始外泄,石门外边的水面开始冒泡,水面先是微波荡漾,不一会儿水泡越翻越大,越翻越急,水面已是波涛汹涌了;当暗门升到顶点时,石门外竟开始咆啸起来,引发的惊涛骇浪拍打着岩壁发出震天价响,比先时的“哗哗”声不知响了几倍;小鱼儿紧张又激动地盯着水面,一声不吭;再后来水势又渐次减弱,直至慢慢变得平稳后,那两扇石门就被静静地拉开了,它们如同是水闸张开的双臂,友善地迎接着下一位客人的光临。

我说:“鱼儿,那咱俩一人说一个吧!你是客,有优先权,你先说吧!”

我拍着小鱼儿的肩说:

“那好,我接着上午的故事往下说啊!”

“怎样?够刺激吧!”

“好你个臭鱼儿!居然还没完!耍我啊!”

“刚开始觉得很刺激蛮好玩的,后来又觉着特恐怖了!”

“不敢!不敢!这是续集好伐!”

这时我才发觉他的脸白得像纸。我担忧地问:

“别贫了,快说吧!”

“鱼,你真觉得可怖吗?那你怕什么呢?”

“那好,我先说啦!”小鱼儿缓缓地说:

小鱼儿征征地说:

“一年之后,那孤儿寡母重返故乡;当他们辗转寻到故城遗址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目,眼前已是一马平川、遍地黄沙枯叶,四面都是一片萧条的景象,八方死一般的寂静,哪还有半点故城的影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似中邪了一样;——刚才我看到那滚滚的波涛时,我就遏止不住地想:我会不会突然掉下去呢?真掉下去会不会死了呢?我知道这么想不好,我也竭力不去想,可那幅画面又会发疯似的冲入我脑中,然后不断地在一遍遍重演!”

长空中偶有数点寒鸦聒噪着掠过,除此外,哪还见有一丝活物的痕迹?若不是望见城楼的尖顶兀自在那孤单的矗立着,几疑走错了地!母子二人悲从心底起,凉从脚底生,禁不住抱头痛哭,滚滚的泪水将衣衫打湿了一大片。

“哦!你想太多啦!而且——我可告诉你,即使你真掉下去,——我是说万一啊,还真死不了!”

两人擦干泪水,收拾好心情,振作起精神,开启了重整家园的漫漫长路;好在他们都有双勤劳之手,兼有那不畏艰难之心,再加上有老天相助(那寡母早就晓得城楼底下是个金库,他们将地下埋着的金银尽数挖出),几年之间,竟整治出一大片产业来,曾经的一片荒滩已变成了绿意盎然的桑田高粱地。

“为什尼?”

母子二人真是菩萨心肠,但凡遇见有难民经过此地时,他们一概收容,并给吃供住;他们又分外的慷慨,在难民离开时还赠送金银盘缠,另有一些难民竟留下不肯走了,那寡母便同这拨人共同劳作、同甘共苦,大家都不分彼此,简直缔造出了一个乌托邦的小小世界;由此,一传十,十传百,这对母子的德行遂被广播开来,竟赢得了四乡八邻的交口称颂。

“因为河底埋伏着一张网啊!如果你落了水,只需叫人收起网,准能将你给兜住!放心吧,你命大着哩!”

自此慕名而来者、身不由己者、家破人亡者、妻离子散者、穷困潦倒者纷至踏来,竟络绎不绝;那地方人口规模随之不断地壮大:先从户到村,再从村发展到镇,最后竟扩展到了县的规模。

小鱼儿听说后,面色缓和了许多。

那男孩也从一幼稚儿童成长为一县之主;他富贵发达后也不敢忘本,每日坚持跟底下人一起劳作,饮食起居依旧朴素节俭,民众在他的影响下也益发的纯朴与善良;为纪念曾经的过往,他将此地正式命名为‘砸锅甸’;他在内广受群众的拥护爱戴,在外又英名远扬,真正算是个传奇人物,更是一个伟大的统领。真个是:

“现在好些了么?”

天降大任于斯人

“舒服多了!”

不问贫富与出身

我又说:“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浪涛吧?看把你吓得!”

落拓孩童成巨富

“倒真没见过,今儿算是开了眼界了!不过——”

只因当年守义仁

他顿了一下,一脸坏笑地说:

又过了几百年,到了我们这代,当地人依然保持着纯朴友善的民风,真个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告诉你们:我家造房子挖墙脚时还弄到一袋子铜钱的,许多人家都曾挖到过宝贝呢!我家院子的围墙还是用古城墙的大砖堆砌起来的,都是我爸去挖来的;不过,有时也会挖到骷髅头,还会挖到森森白骨,真正吓煞人!”

“你可别得瑟!”

小鱼儿说完后吐了吐舌头,我也身子一抖打了个寒噤,阿良说:“我还算胆儿大的,这会子竟也有点怕了;方,你可不许再讲惊悚之事了!”我接口道:“那当然啦!我也不愿自己吓自己啊!我说个笑话吧,还是从我爷爷那听来的。”于是乎,我鼓唇摇舌道:

“哟呵!不过什么?快说!”

“话说某人要去亲戚家吃喜酒,为吃那顿饭他特意饿了三天,也因是家里少吃的。那日他早早地就赶了去,届时离开饭尚早,此时陆陆续续又到了几位客人。主人倒也客气,先端出一盘芝麻饼放于‘八仙桌’上给客人垫饥,饼刚上桌,便被一抢而光。

“我虽没亲眼目睹,但却耳闻过比这更壮阔百倍的滔天巨浪呢!”

好在那人身手还算敏捷,他如饿虎扑羊般撮起一块便扔进口中,也没来得及细看,只听得‘咕’的一声,鸡蛋大小的饼便囫囵吞下,连味道都没来得及品尝,更不知是甜是咸。

“真的?没诓我?”

他暗自悔恨道:“哎!都怪自己太猴急了,怎不多嚼两下呢?”他真恨不得将饼呕出再细细地咀嚼一番,然饼已入肚,悔也是白搭;但终究是不过瘾,再者还是饿,真是不吃还好,吃了反更饿;他将目光再射向盘里,哪还有饼的影子?连饼屑屑都没得。

“当然啦!我把你当好朋友,怎会骗你!”

当他收回他那浑浊的眼光时,竟又发现了一大惊喜:有粒‘黑芝麻’掉落在桌面上的沟缝里。他试着用手指去抠,却又触不到,‘这可咋整呢?真正急死人了!’他暗暗思忖道。

“好鱼儿,快说给哥听吧!”

嘟起尖嘴去吸吧,有八成把握能成,但周遭都有客人在盯着,毕竟拉不下这副老脸来;正在左右为难、焦躁万分之际,忽的灵光一闪,他便有了主意!——只见他抬起手猛地拍向桌子,边拍边高声喝道:‘死苍蝇,看你往哪逃!’旁人以为他真个是拍苍蝇,也就没太在意,由于用力过猛,桌子差点叫他给拍碎,可想而知,他的手有多痛,就见他在那呲牙咧嘴了半天。

“那好,这次要轮到你不要眨眼睛哦!”

好在那‘黑芝麻’还算合作,应声腾空飞起,正好落在他面前;他不假思索,拈起‘芝麻’便往嘴里送,牙齿也机械地运作起来,一嚼却不对劲!怎的软兮兮臭烘烘的?‘出弗拉!不会是粒老鼠屎吧?’他疑惑地猜测着。‘吓!不是老鼠屎才怪呢!谁叫你十瞎着眼睛哒?’冥冥中有个声音在嘲讽道。

“遵命!”

只见他脸部肌肉急遽地收紧,整个脸皱成了个‘核桃’,并露出极尴尬、极痛苦的表情来,真正比笑还难看三分,比哭更难看十倍;旁人见状关切地询问:‘兄台,你这是怎的啦?’他胡乱搪塞道:‘唉!倒霉,吃了块饼,牙疼又犯了!’说话之间已将那物嚼得粉烂,再难以吐出,只得含着泪生生将一粒老鼠屎给咽下肚子里去。”

小鱼儿轻言细语地讲了起来:

我还没说完,阿良和小鱼儿已笑得不行了,待我说到最后,他俩已笑得岔气了!

“我们县城有一个传说:天上有条龙因贪玩,来到人间到处戏耍,当它飞到我们县城门口时,有一爪不慎触着城楼,遂受伤倒地不起。城中人闻迅纷纷赶来,都聚集在城楼前,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观。

我正色道:“好了,瞧你们俩个,都笑痴了!——还笑!”小鱼儿擦着眼睛说:“真是滑稽,太逗了!我泪都笑出来了!”说完还嘻着个脸。我问阿良:“还上街吗?”阿良抬头看了看天说:“日头都偏西列,只怕来不及剃了,咱们索性回吧!”

这时有人发话道:

我们没意见,于是三人从洞里爬出来,在高岗上站成一列神抖抖地往回走。正走着,小鱼儿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惊一乍地叫道:“哥:我想起一件事,上午就想问你的,却被别的事一打岔就给忘了;对了,你说水闸石门外的河底张着扇大网,是做什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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